‘‘你不提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个妹妹,不过妹妹是真猛,吓我一跳。’’
许晏舟想起中午的阵仗还心有余悸,对宋言一个内向的人来说,真是一场盛大的公开处刑。
当时他都害怕宋言把自己噎过去,急救电话都输好了,就剩看时候按下去了。
赵沛有些无奈道:‘‘我小叔家一直生活在国外,近十年都没回来过,那边老师教的东西不太一样,她……就这样了。’’
赵沛都没敢说赵悠然曾经干出来的壮举,包括但不限于在不满学校食堂,在校长碗里放爬虫,暴打种族歧视男,公开指责老师不公平……
没有她不敢干,只有她想不想干。
天真的外表下有一颗不服就干的心。
愁的他小叔不停薅头发,上次见到他时头发都少了一大半,瞧着比他爸都老上几岁。
‘‘挺好的,这样不会被人欺负嘛。’’许晏舟说。
赵沛干笑一声,每次她闹出事来,他们在家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林嘉煜进家门时,客厅的时针指向十点,餐厅的灯还亮着。
宋言坐在餐桌上埋头吃一碗比他脸还大的泡面。
‘‘几点了,吃这么多一会儿睡觉怎么办?你药吃完没有了,别想着半夜补救。’’林嘉煜冷着脸说。
宋言咽下一口面,抽空说:‘‘我买了一盒新的,不怕。’’说完,又埋头吃面。
林嘉煜看他浑然不怕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走进厨房看见张姨正在煮新的。
‘‘不是说晚上不让他吃宵夜?还是泡面,半夜吐了怎么办?’’
沸腾的泡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,张姨在说话的空隙,丝滑的打入一个完美的荷包蛋。
‘‘他肚子饿,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没事,而且他买药了。’’
林嘉煜对着张姨平静的面孔,转头看在餐桌上吃的呼噜呼噜的人,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‘‘那他也不能吃两锅吧。’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