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言刚好是那个给人送枕头的人。
林嘉煜很清楚特助那句话的意思,纵使心中有万千不满,他现在也无力反抗。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宋言都不太会好过。
在一楼大厅林家家训前站着,是最常见的惩罚,也是最轻的。
宋言笔直的站在那里,头顶的墙角有一个红点正默默注视。
担惊受怕一下午,精神高度紧绷,又连着站了几个小时,没吃饭的宋言有些摇晃,他用力摇了摇头,重新站好。
不能倒下,这是最简单的,你不是很擅长吗?宋言心想,默默给自己鼓气。
记得他刚到林家,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常常因无知犯错,就会被罚站。
从一开始的难熬到后来的熟练,他越来越得心应手,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轻松一些。
只是这两年受的罚少了,他都快忘了罚站的滋味。
林嘉煜在房间一直没出来。
张姨公事公办的跟宋言交代,已经给他和少爷请好假,这两天不用去上学了。
宋言白着嘴唇,点头。
另一边的纪家,异常的热闹。
纪棠回去的路上,连带着司机都对他多了几分好脸色。
一楼的宴会厅里,摆满了香槟,布置的奢侈绚丽,像是有大喜事发生。
纪棠被佣人带到这里,无措的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他血缘上的父亲高兴的拉着他,走到大厅的中心,而他的母亲戴着华丽的珠宝,神采奕奕的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