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方旬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屋子里。
所有地方都在混乱,为什么面前这一栋屋子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心里涌上来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直觉告诉他,面前的屋子里,可能有些他们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那扇紧锁的大门,门口的守卫在刚刚已经趁乱逃跑了。
所以他们只是用力一脚,就把面前这门踹开了。
他们看见了一个空旷的客厅,看起来和其他没什么区别。
视觉上还比不上嗅觉上感受到的强烈。
一阵阵消毒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如果不是察觉到这味道没有什么危害,估计他们转身就戴上防毒面罩了。
落银天的耳朵动了动,他听见了一个房间门锁扭动的声音。
循着声音看过去,是一楼靠近大门的第一间房间。
门打开之后,他们慢慢从缝隙里窥探到了一丝里面的布置。
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,上面简单放着一张被褥,另一边看起来有一个透明玻璃围起来的卫生间。
但是他们没有看到人。
直到方旬拍了拍落银天的肩膀,示意他低头,他才和开门的那个人对上视线。
一个……从地上用双手爬过来的人。
那门原本的锁原来是被破坏了的,在底处又安装了另一个锁。
看起来,是专门为了他而设计的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自己安装的。
那双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中,在看到落银天和方旬他们之后,恐惧地朝房间里面缩了缩。
良久,才从落银天浑身散发着友好的气息中有了重新上前的勇气。
继续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爬到门边,张了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