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眨眼睛,不太能确定面前的人的身份,因为这位医生看起来并没有寻常医生该有的模样。
一头利索的短发贴着头皮,脸上就算带着口罩,看起来也跟刚从什么地方被释放出来一般。
他把视线投向了跟在最后面进来的落银天。
“天天儿。”
落银天连忙上前,从旁边放着的保温杯里面给方旬弄了点水,轻轻地给他湿润着嘴唇,然后在经过了医生的同意之后,给他喝了一点点水。
总算感觉自己的喉咙没有那种干到爆炸的感觉了。
方旬吞了吞口水:“这是哪里?”
落银天回答:“医院,条件有限,先将就着吧。”
他刚说完,那个医生就已经上前来开始检查了,方旬条件反射地伸手挡了挡他的动作、
在落银天轻轻捏了捏自己地手臂之后,又放松下来。
虽然表现得很听话一般任由医生检查,但是眼神却一直不停地在面前地医生脸上观察。
直到最后,他也没有听到这医生的一句话。
方旬:?
医生不应该问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嘛?
落银天从医生手里接过一张写了字的纸张,随后就点了点头,站起身把医生送出去了。
全程这医生就跟在表演一出哑剧一般。
直到门被落银天完全关上,方旬才好奇地朝着落银天看过去。
“天儿,那是什么人啊?怎么都不说话的?”
方旬一边说,一边把自己的脑袋蹭到落银天的手臂旁边,这种蹭蹭的动作对于他来说感觉很舒服。
落银天也没有推开他的脸,而是很配合地在他的旁边坐下,然后慢慢开口:“他是这里的医生,我们现在还在城市外面,宋语他不方便挪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