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一句:“你这东西,没毒吧?”
可别是把人毒死了,那他们是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。
落银天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方旬,低声吐槽道。
“我看着像这么狠心的人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甚至还带着几许娇羞,让方旬的内心忽然之间一软,但也只有那一瞬间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,也不知道是谁,在车上就琢磨着在这外面揍我犯不犯法呢。”
落银天扑哧一声。
“你还当真啊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蹲下身子,把手里的红色液体给鳄鱼注射进去。
“倒数十个数,他估计能醒过来,不过赶紧把他嘴巴塞回去。”
刚刚鳄鱼昏过去的时候,他们担心鳄鱼真的窒息没了,把塞着嘴巴的袜子拿了出来。
方旬听着落银天的倒数,一开始还有点愣,随后连忙反应过来,从地上捡起来就又塞进去。
正好堵住了鳄鱼司机的第一声呻吟,那声音里面,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痛苦。
鳄鱼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拉扯,拉到了极致的长度,但是不断,猛一下把他放开,随后又慢慢拉扯开。
剧烈的痛苦把他的理智从昏迷中唤醒过来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了面前的两个人,以为是他们在给自己用什么刑,眼泪哗的一下就落了下来。
“呜呜,呜呜呜呜!”
救命,放过我吧!我听你们的!
他的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,只好不停地在地上蠕动着自己身子,用眼神不断求饶。
落银天满意地看着他的模样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