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两个人都面向前方的姿势,方旬弯了弯脖子,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。
柔软的、香香的感觉又来了,像是那种在温暖的春末夏初的中午,院子里铺了张席子,他化成全拟体在上面睡了一个午觉,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毛发已经被烘得暖洋洋的那种舒服。
他眯了眯眼睛,看着渐渐缩小了反抗的力气,顺从着自己动作的落银天,他满意地闭上眼睛。
他的舌尖其实挺灵巧的。
好长一段时间,他们才微微松开来,这个时候,这两个人已经从刚刚站在客厅中央的位置,变成了如今一个人背靠着墙,一个人在壁咚的姿势。
中间的那些情节,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。
哦,或许还有在外面差点闯进来破了他们好事的宋语。
平息好心情,方旬把落银天的衣领拉了拉,随后轻咳一声喊了宋语进来。
“什么事情?”
宋语很快出现在门口,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离开。
队长和落老师这种队里悄悄谈恋爱的cp其实挺好磕的。
“上面来电话了,说是让我们把信带过去,让他们检查。”
方旬皱了皱眉头。
“让他们派人来。”
宋语却摇了摇头:“试过了,没用,他们说这是上面的规定。”
方旬最烦每次工作需要喊他们帮忙的时候,他们一口一个上面的规定。
上面还有再上面,再上面还有再再上面,层层级级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派过来。
他脸上的不耐烦太明显了,宋语说话的声音顿了顿,随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方旬,提醒了他一件事情。
“其实到最后,最上面不过就是您父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