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就可以不择手段?”
“当然!”秦廷聿坦然摊手,姿态傲慢,“任何手段,在所不惜。”
谢澜的眉头锁得更紧,迎上秦廷聿的目光,丝毫不惧:“如果我现在就要走呢?你以为这里真能困住我?”
秦廷聿的笑意更深,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兴味:“当然困不住。你这么聪明,真想走,总能找到办法,不是吗?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,“谢澜,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。但是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吐出两个字:“肾源。”
这两个字让谢澜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
秦廷聿满意地看着他细微的反应:“刚收到确切消息,你阿婆的肾源……出现了。医院那边的评估你也清楚,没有合适的肾,老人家……恐怕撑不过两年了。”
他精准地戳中了谢澜最深的软肋。
空气死寂。谢澜沉默地站着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窗外的山林仿佛都屏住了呼吸。谢澜不敢赌,不敢拿阿婆的生命去赌秦廷聿的底线。
见谢澜沉默不语,秦廷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,自嘲地笑了笑: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卑劣?居然能干出这种事?”他走近一步,目光直视谢澜眼底深处,“可你知道吗?无论是这偌大的家业,还是……我想要的东西,从来都不是靠谦让和风度赢来的。不择手段,才是登顶的唯一路径。我也不想这样对你,谢澜。”
“要抢过宸翎,只能用这种方式。”秦廷聿叹了口气。
“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能站在顶端,从暴雨中走出来的,”谢澜顿了顿,目光如炬地锁住秦廷聿,“靠的从来不是伞。我能理解你的做法。”他向前一步,声音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