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骂骂咧咧地在尿尿。
一手闪电般捂住其口鼻,另一手铁钳般扼住喉咙,猛地将其掼倒在地。动作迅猛,没发出多余声响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谢澜的声音很冷,膝盖死死顶住对方后心。
打手挣扎呜咽,眼神凶狠,拒不开口。
谢澜眼神一厉,瞥见地上掉落的砍刀。他毫不犹豫地抄起刀,刀尖向下,对准对方肋间缝隙,狠狠一捅。不是致命伤,但足以让人痛不欲生。
“呃啊——!”剧痛让打手瞬间崩溃,身体剧烈抽搐。“我…我真不知道啊!都是…都是老大接的活儿!我们只认钱…只认照片…别的…啊啊…真不知道!”他涕泪横流,不像说谎。
谢澜不再废话,倒转刀柄,一记沉重的钝击砸在对方后脑。打手闷哼一声,瘫软不动。
谢澜脑中飞速计算。他拖着昏迷的打手,将其安置在通往废弃大楼方向的显眼处。接着,他脱下自己那件染血的夹克,故意丢弃在废弃大楼入口附近。
“这边!有发现!”很快,搜索的打手发现了昏迷流血的同伴,惊呼起来。“快!送医院!”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伤者离开。
几乎是同时,另一组人发现了谢澜丢弃的带血夹克。“老大!找到他的衣服了!在废楼门口!”对讲机里传来头目暴躁的声音:“妈的!肯定钻进去了!给我一寸寸地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!”
人群呼啦啦涌向废弃大楼内部。趁着混乱,谢澜如鬼魅般在阴影中移动,利用对方分散搜索的间隙,凭借对环境的熟悉,悄无声息地又放倒了几个留在外围警戒或落单的。
大楼深处,头目正烦躁地靠在一根承重柱上抽烟,嘴里骂骂咧咧:“操!这小兔崽子属耗子的?真他妈能藏!等老子抓到你……”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