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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狠狠掐住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“小东西,翅膀硬了?敢把我当空气?”他的指腹恶意地碾压着白英下颌,声音陡然压低,充满了怨毒和扭曲的兴奋:“你身上哪一寸皮肉,哪一根骨头,不是我的?嗯?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……”

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白英的耳膜,瞬间勾起了那段地狱般的记忆碎片。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他猛地干呕了一声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。

与此同时,何翰城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入他熨帖的西装之下,隔着薄薄的衬衫,在他平坦的腰腹间用力揉捏。那力道带着惩罚和羞辱的意味,仿佛要将他揉碎、碾平。

“放开我!”白英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动,指甲在黑暗中划过何翰城的手臂。但力量的悬殊如同天堑,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,只换来对方更粗暴的压制和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
“呵,挣扎?还指望你的谢澜来救你?”何翰城的声音因为恨意和酒精而扭曲变形,那只在他腰腹肆虐的手,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,竟顺着他绷紧的腰线,意图向下探去。“那个贱人打断我两根肋骨……这笔账,老子今晚就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!就用你这……”

“就用你这”几个字如同点燃引信的最后一点火星。

极致的恐惧,在污言秽语和身体侵犯的双重凌迟下,终于被挤压到了临界点,轰然炸裂!

不再是单纯的颤抖和逃避,一股源自、积压了太久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,如同火山熔岩般汹涌喷发。

他一脚踹上了何翰城的命根子。

“呃啊——!!”
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储藏室的死寂。何翰城脸上的疯狂和得意瞬间凝固,被难以置信的剧痛取代,整张脸扭曲成青紫色,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般痛苦地蜷缩下去,扣住白英下巴和腰身的手骤然脱力。

就在他因剧痛弯腰弓背、门户大开的刹那。

白英扫过旁边杂物架,没有任何犹豫,他伸手抓住架子上一个沉重冰冷的硬物——那是一瓶家庭装的大容量强力清洁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