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很快跳出:机主——刘全富。
谢澜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,调出刘全富的全部公开信息:一个普通的工程师,身份证号、家庭住址、社会关系一览无余。妻子是小学教师,两个孩子一个上幼儿园,一个念小学。履历平平无奇,像城市里千千万万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。
一丝烦躁涌上谢澜心头。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个刘全富,恐怕对自己名下还“拥有”这样一个号码毫不知情。他的身份信息,被干净利落地盗用了。这条线索,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,瞬间沉没。
不甘心,谢澜又调取了10月9日下午五点云会路绿朦咖啡厅的监控录像。画面中,一个穿着深色大衣、头戴黑色礼帽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在预定时间。那人步伐沉稳,却在经过监控探头时,极其自然地、几乎是下意识地侧了侧头,宽大的帽檐完美地遮住了上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他仿佛只是不经意地垂眸,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能清晰捕捉正面的角度。
一个极其谨慎、深谙反侦察的老手。
谢澜反复回放着这短短几秒的画面,试图从走路的姿态、肩部的轮廓、手指的细微动作中找到一丝破绽。然而,除了那令人窒息的谨慎和刻意营造的模糊感,一无所获。一个没有脸孔、没有声音、没有身份的背影,如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。
“啧。”谢澜重重地向后倒在旋转椅上,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仰头望着惨白的天花板,疲惫地叹了口气。从一个模糊的身形追根溯源?这比大海捞针还要渺茫。
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人——那位位高权重、却总爱粘人的大猫一样围着自己打转的大监察官……想到这,谢澜冷硬的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要不请他帮忙?
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