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叶秋生再次躬身,轻声离开。
画室里只剩下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,以及模特极力压抑的呼吸声。
厉承祖的目光在画布和模特之间逡巡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他忽然停下画笔,眼神锐利如刀,紧紧锁住模特那张因恐惧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庞,发出不满的啧声:“果然……还是不行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宣判,“这张脸……还是太平庸,乏味,毫无生趣。”
他脑子里,浮现出另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话音刚落,画室角落另一个一直沉默伫立的、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副官动了。她面无表情,手中握着一根特制的长鞭——鞭身细长坚韧,最骇人的是上面密密麻麻嵌满了细小的、闪着寒光的金属倒刺!
“嗖——啪!!”
鞭影如毒蛇般撕裂空气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狠狠抽在模特赤裸的背上!
“啊——!!!”凄厉的惨叫瞬间打破了画室的死寂!鞭梢的倒刺无情地撕裂皮肉,鲜血几乎是喷溅而出,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刺目的红痕,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旁边未干的画布上,与那片血红背景融为一体。
模特痛得浑身痉挛,几乎站立不稳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背部一片血肉模糊。
厉承祖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灵感,看着那新鲜伤口在灯光下呈现出的血色层次,眼中爆发出病态的、狂热的光芒。“好……很好!”他喃喃道,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,“就是这个颜色!就是这个质感!痛苦才是最美的底色……”
他完全无视了模特的哀嚎,再次提起画笔,蘸取调色板上最鲜艳的朱红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,将笔尖伸向画布上那具躯体的背部,开始细致地描绘那血肉模糊的鞭痕……
几天后,白英开始着手寻找新的住处。谢澜陪着他一起看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