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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受吗,谢澜?”

第二天,谢澜如约前往阿婆住院的医院,与主治医生沟通后续治疗方案。就在医生办公室内,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
谢澜接起。

“喂?谢先生吗?我是三病区的护士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平静,“通知您一下,患者白英,今天上午已经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,离开了。”

“出院?!”谢澜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,“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家属去接?他的情况……”

“是病人自己强烈要求的。”护士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陈述事实,“他坚持自己已经康复,拒绝了我们联系家属的建议,并签署了自愿出院声明书。我们只能尊重患者本人的意愿。”

谢澜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担忧涌上心头。他匆匆结束了与主治医生的谈话,驱车疾驰回家。

机车停在他租住的单元楼下。谢澜刚走到自己租住的那层楼梯口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昏暗的楼道灯光下,一个瘦削的身影蜷缩着,靠坐在他紧闭的防盗门前。旁边放着一个大牌行李袋。

是白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