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宸先生,您可算来了!”为首的老者笑容满面,主动伸出手。
“是啊是啊,上次议会一别,老朽甚是想念。”另一位老者附和道。
宸翎脸上依旧挂着那完美却疏离的微笑,微微颔首,与几位老者一一握手寒暄,姿态从容,既不倨傲,也不过分热络,仿佛天生就该承受这份尊崇。
好不容易脱身,他步履从容地走近秦廷聿和谢澜。还没开口,一道娇俏的身影扑了过来,带着甜甜的嗔怪:
“宸翎哥哥!你怎么才来呀!我都等你好久好久了!”夏幼伶仰着小脸,眼睛里满是欢喜和委屈。
宸翎低头看她,那冰雪般的疏离感似乎融化了一瞬,唇角的弧度也真切了几分,声音温和了些许:“抱歉,幼伶,公务有些耽搁了。”
安抚了夏幼伶,他的目光才正式转向秦廷聿,唇角勾起那个极淡、极完美的社交弧度,声音清冽:“小聿,恭喜劫后余生。”
随即,他那双澄澈的琥珀瞳,才缓缓转向谢澜。那目光,与扫视在场任何一位陌生权贵时别无二致——礼貌、疏离、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意味。
“谢澜……是吧?”他微微颔首,仿佛只是确认一个名字,语气平淡无波,“我是宸翎。”
说罢,他极其自然地向谢澜伸出了手。那手指修长如玉雕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。这个动作,昭示着谢澜在他眼中,终于从一个无足轻重的“玩物”或“路人”,被正式纳入可以“结识”的范畴——
尽管这“结识”充满了冰冷的距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