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,眼神在烟雾中闪烁着诡异而兴奋的光芒:
“这个谢澜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回味着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某个惊人的发现,
“…有点意思…真是…越来越有意思了……”
他的笑声在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病态愉悦和…深不见底的算计。
到了秦家的顶级私人医院,专属病房早已准备好。谢澜坐在诊疗椅上,要脱身上宸翎的风衣时,才发现口袋的硬物。
是那把枪!
他不动声色的脱下风衣,露出身上可怖的青紫瘀痕。秦廷聿的拳头瞬间攥紧,额角青筋暴起,眼中燃起噬人的怒火,从齿缝里挤出低吼:“这个变态,给我等着!”
医生开始清洗伤口,消毒药水触及皮肤带来刺痛,谢澜的肌肉本能地绷紧。秦廷聿沉声道:“轻点!没看到他疼吗?”
看着三四个医生围着自己,后面还跟着五六个护士,谢澜有些不自在:“只是皮外伤,不用这么多人,太浪费医疗资源了。”
秦廷聿坐在病床边,紧挨着谢澜,闻言皱眉:“谢澜,这种时候别纠结这个!处理伤口要紧,你好了,我才能安心。”
这时,秦廷聿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走到窗边接起,是秦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