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承祖欣赏着谢澜被迫挟持的姿态,像欣赏一件刚被驯服的猎物。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好了,我亲自‘审’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几人迅速退出。厚重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彻底闭合,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。狭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惨白灯光下凝固的空气,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厉承祖慢悠悠地踱步到谢澜身前。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,彻底笼罩了被束缚在冰冷金属椅上的男人。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,毫不掩饰地审视着谢澜,如同在评估一件稀罕的猎物。
他微微俯身,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。他的声音很好听,像是顶级音质的大提琴,低沉磁性,即使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、令人不适的玩味,听上去也醇厚悦耳。
“啧,我倒是真好奇了……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,能让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家伙,都围着你转?”
谢澜猛地抬眼!
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,立即反应过来——这人不仅是为“违禁药物”而来,他知道秦廷聿和他的关系不足为奇,但知晓宸翎!他是冲着自己来的,而且目标明确!
厉承祖察觉到谢澜眼中那瞬间掠过的震惊与警惕,嘴角那抹弧度咧得更开,他似乎很享受猎物这种被戳穿秘密时的反应。
“紧张了?”厉承祖轻笑一声,他戴着雪白手套的手,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。
手指挑开了第一颗衬衫纽扣,然后是第二颗……金属纽扣与硬质手套摩擦,发出细微的“嗒”、“嗒”声,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
衬衫领口被缓缓扯开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。惨白的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上面,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