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从地上撑起身,表情平静无波,甚至有些疏离。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,随意擦了擦额角的薄汗。
“老师过奖了。”他语气淡淡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刻,他并没有真正“成为”那个师尊。他只是像一个复刻机器,将记忆中宸翎演绎这一幕时的每一个细微神态、每一次呼吸的停顿、甚至眼神里那点微不可查的寂灭感,都一比一地精准重现。
老师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,谢澜的手机震动起来。是太子爷。
他走到角落接通:“喂?”
“谢澜,”太子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,“下周二晚上,陪我出席个酒局。地址和衣服都让人给你送过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澜应得干脆。
他心下了然。下周二,是沪上名媛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的“小公主”夏幼伶的生日宴。
太子爷似乎对他过于平静的反应不太满意,啧了一声:“就这么几天没见,没别的想跟我说的了?”
谢澜握着手机,看着镜子里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,声音平稳无波:“想说的都在酒里。下次陪你多喝两杯。”
听筒里传来太子爷爽朗的大笑:“哈哈哈!行!算你小子有点良心!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那个上百亿的地皮,推进了快两年,总算要落地了,忙的我到处飞,赶不完的酒局饭局,等过阵子闲下来,那顿酒你可得给我补上,不许赖账!”
“嗯。”谢澜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回到家中,谢澜立刻联系了bn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