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紧闭着,谢澜抬手,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。
“咔哒。”门锁轻响,门向内缓缓打开一条缝。
一股沉静的、混合着冷冽木质香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办公室内光线昏暗,只有靠近巨大落地窗的区域,亮着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阅读灯,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。
光晕的中心,宸翎背对着门口,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。窗外是沪市璀璨的霓虹星河,车流如同流动的光带,在他脚下延展。
他换掉了排练时的衬衫。
谢澜有些意外。在他的印象里,宸翎似乎永远穿着黑色西装。而此刻——
他穿着一件质地异常柔软的浅杏色长袖针织衫。深v宽宽松松,领口边缘是精致的荷叶边压褶,两条同色系的细绑带在胸前松松地交叉系着,勾勒出他优美的锁骨线条,更微妙地敞露出胸前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,隐隐可见紧实流畅的胸肌轮廓。下半身是一条同样质感的浅咖色休闲长裤,垂坠感极好,衬得他本就高挑的身形愈发修长挺拔。
暖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,如同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他安静地站在那里,面前是万丈红尘的喧嚣灯火,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沉静、柔和,甚至……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脆弱美感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宸翎缓缓转过身。
光影在他脸上完美过渡,一半沉浸在暖金里,一半隐没在柔和的阴影中。他看向谢澜,唇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,声音如同浸润了月光的溪流:
“来了。”
谢澜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,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。褪去了权利者的冷硬外壳,此刻的宸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散发着慵懒、矜贵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气息。
宸翎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。他迈开长腿,几步便走到谢澜面前。距离骤然拉近,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针织衫的柔软气息,无孔不入地钻进谢澜的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