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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英甚至没有等脚步停稳,指尖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利落,解开扣子。

衣物无声滑落,堆叠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他赤足踩上客厅中央那块深色波斯地毯,雪白的肌肤在墨黑的地毯上白的扎眼。

他垂着头,栗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表情,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。双手却稳稳地捧着一根乌黑发亮的皮质短鞭,高举过头顶,姿态驯服如献祭的羔羊,轻声道:“先生,我错了。”

真皮沙发上,男人深陷其中。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,他只穿着丝质衬衫,领口敞开三四颗扣子。他垂着眼帘,指尖夹着的雪茄升起一缕笔直的青烟,目光沉沉地落在脚边那片突兀的雪白上,像审视一件器物。

空气静得可怕,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
白英不易察觉地打了个寒噤,齿关轻咬。他维持着高举的姿势,膝行着向前挪动。直到冰凉的鼻尖触碰到男人熨帖的西裤布料,感受到其下结实腿肌的温度,他才停下。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上那微温的膝盖,像寻求庇护的幼兽,又像一种无声的乞怜。

男人这才有了动作。

冰冷的鞭柄挑起白英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男人眼神深不见底:“错哪了?”

白英被迫仰视,他喉结滚动,声音依旧放得很低:“错在被拍下照片…给先生惹麻烦了。”他语速加快,“但先生!真的有原因!当时有辆电动车失控冲上人行道,眼看就要撞到我。谢澜是为了救我!他不拉我那一下,我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医院打石膏了!”他一口气说完,眼神不再躲闪,直勾勾地迎上男人审视的目光,带着坦荡,“先生可以调监控!路口肯定有!”

男人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,只有雪茄的烟雾在他面前袅袅盘旋。

他拇指缓缓摩挲着光滑的鞭柄,目光在白英脸上逡巡。半晌,才吐出冰冷的话语,字字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