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翎微微俯身,凑近谢澜毫无知觉的耳畔,口罩后溢出的声音低沉、缱绻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:
“亲爱的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琥珀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偏执的暗流。
“这下,你就再也跑不掉了。”
直到翌日清晨,手机的震动响起。宸翎在病房坐了一夜,他直接挂断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几个字符,随后起身。
二十几分钟后,房门无声开启又闭合。床头柜上,多了一碗温热的清粥,氤氲着淡淡的白气。
离去前,宸翎的脚步在床边突然顿住。他伸出手指,指腹带着一丝微凉,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谢澜低垂的、如同蝶翼般的睫毛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低语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。
片刻后,病床上的人眼睫微颤,缓缓睁开。视野里,只有紧闭的房门,以及被熹微晨光填满的却空无一人的的房间。
过了会,病房门被猛地撞开,白英像一阵裹着怒气的风卷了进来,胸口剧烈起伏:
“谢澜!手机是摆设吗?!电话!电话不接!微信不回!老子打了八百个!生怕来晚一步你人就没了!害得我连早饭都没敢买,一路跑过来……”
他穿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衫,衬得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更显几分少年气,急促的呼吸让领口微微敞开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