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喂喂,”玩家愣住了,“带这么夸张的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戴围巾?”我瞥他一眼。
现在在冬天的尾巴上,大家都穿着厚厚的大衣。我的上一条围巾是林塞从主城带回来的,扎实的羊绒材质。我很喜欢它,戴了好几年,因为急事才选择交给莫里斯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玩家嘀咕了一句:“坏的好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我没听清。
玩家大声:“没有什么!”
醒冬节是全镇人民都在期盼的庆典,可醒冬鼓的修复却很可能关乎着莫里斯身上的嫌疑和信誉。在所有人的期盼和自己的清白之间,他可能真的会选择后者。
不过,看玩家的表情,他显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他正在掰手指数:“安迪、村长……老莫里斯。好了,接下来还差三个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,忽然在某一刻明白过来,惊奇道:“你居然真的有调查进度?”
“当然!”玩家活像被踩着尾巴一般地跳得老高,“我的推理可是很严谨的!”
我当然不信,可他格外有底气地说:“而且,我已经有结论了。”
我心一跳,表面脸色不变地看着他。
“今晚,就今晚,”玩家郑重地笃定道,“我来找你好不好?来带你看,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。”
他说的“找到凶手”,我自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但万一——我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说。
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就发现真相了呢?
毕竟他是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