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果最多的人就是冠军吗?”玩家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那冠军能够做什么呢?”
我说:“能敲响那面鼓。”
玩家:“?”
他茫然得像一只原地探头的狐獴。
我有点想笑,但忍住了。“对呀,我只说了,空中有撒糖果的飞艇——可又没说,醒冬节不是要敲鼓的。”
玩家于是忿忿:“所以你是在逗我玩吧!”
我低头继续翻书。
其实逗他还挺好玩的,那种茫然的反应和回过神后的张牙舞爪,让玩家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大狗。只是我一般不这么做,除非被他真惹得烦了。
玩家嘀嘀咕咕地趴回展柜,很快,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“不如这样,”他看着身下的整块玻璃,“以后,每天我只带一个精心挑选的收藏品来,怎么样?”
我心说不怎么样……其实你也可以一口气把背包装满过来,然后半个月都不敲我的门。
但他显然不可能这么做。
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图书馆的门开着,我又不可能不让他进。
偶尔,只有非常少的时候,我会去玩家的直播间里看一眼。
我们经营类游戏,前期和后期的玩法并没有太大区别,重复性的流程占据了游戏的绝大部分时间。如果是自己一个人,那是非常好玩的:每天一睁眼就有做不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