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狠狠地拍了拍脸,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念头从脑海里驱逐,红着耳朵吃完了一海碗的饺子,洗漱完上床,强迫自己关机,忘掉这方面的事。
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顺丰空运已经把他昨晚寄的快递都安全送到了几人的手上:佟夏和顾行舟两人昨天就知道了礼物的存在,今天一收到,就笑嘻嘻地在群里分享了起来;陶大俊却对这事儿一无所知,一收快递就结结实实地愣在了办公室里。
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他惹儿子生气发过去的零花钱,又被儿子换成了礼物送了回来。
陶大俊一张老脸喜得通红,感性地抹了两把眼泪,一边给陶真卡里打钱,一边系上了新皮带在食堂里招摇过市,在一众员工的吹捧中都快飘飘然了。
徒留叼着牙刷的陶真对着银行卡入账五十万元的信息一脸懵。
他爸那条皮带打完折统共就买了五千,他爸给他打这么多钱干什么?
陶真一脸茫然,揉了揉一头乱得像鸟窝的灿金色发丝,刚准备给他爸还回去点,就忽然接到了一个林曼妙女士的电话。
他霎时清醒了,飞速咕噜咕噜地漱口,又清了清嗓子,变换了几次音调,才笑眯眯地摁下了接通。
“喂,妈妈!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呀,你吃过饭了嘛?”
优雅婉转的女声响起,带了些许严肃:“小真,妈妈吃过了。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快递,是你给我寄的吗?”
陶真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,手指无意识地扣住了自己的衣摆:“嗯,是……”
“谢谢小真在外面还想到妈妈,”林曼妙微微叹了口气,“但是妈妈平常用不到这些,你和你爸爸总替我买这么多,很多摆着都过期了。适度的享受是可以的,但我们不能铺张浪费,知道吗?”
可导购说那套彩妆是新品,只有在南城才能买到,所有女人都会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