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霖靠着同样汗湿的性感胸肌,抬头对上了钟奕三分自责三分怜爱外加一百分哀怨的眼神,没来由地心虚。
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开花的老铁树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钟奕今晚更是闹妖闹得没边儿了。
敏感如绍霖,热情退却后,很快意识到肯定出了什么事——狗子干活太积极,思想多半有问题。
半夜,他纵欲过度,腰酸腿软得睡不深,迷迷瞪瞪醒来听见钟奕的呼吸声,一下接着一下,长短一致,非常均匀。
常人听到会觉着他睡得香,但绍霖知道丫多半是在装睡,心里指不定装着什么歪歪绕绕,夜不能寐呢。
钟奕从前得过病因不明的鼻炎,规律健身后心肺功能提了上去,鼻子莫名其妙又通畅了。只是睡沉时还有点小毛病,呼吸频率和一般人不同,三下短两下长的,很有特点。
“喂。”绍霖用气声叫了一句。
没回音。
“醒着吗?”绍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不动弹。
得了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绍霖思来想去,倒真琢磨出一点可能来。他偷摸下床,跑去客厅捡出遗弃在桌角的手机翻聊天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