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今天傍晚拍了视频,还没来得及洗。热水器开好了,一会儿就去。”绍霖面不改色地解释。
绍霖夜里没有打游戏或者喝小酒的习惯,每天吃完饭小坐一会后练练基本功,出点汗就会去洗澡。
所以每次钟奕晚归都能抱到一个热乎乎、香喷喷的老婆——如果老婆没有沉迷和前男友“打情骂俏”的话。
“穿这个拍的吗?”钟奕掰着肩膀让绍霖面对自己,细细地打量他还镶着大美瞳的小鹿眼,对视没一会儿,耳根就红了,“这样真的很好看,能不能把视频给我看看?”
差点忘了,自己家这个也喜欢纯的。
绍霖一巴掌拍开他逐渐贴上来、带着轻微酒气的狗头,拒绝道:“不行,等我剪好再看,很快就发。”
也许是心虚所致,他觉得钟奕今晚格外黏人,像是竖着耳朵在自己身上嗅闻的警犬。
——看来明天得拍几支视频了,还得穿这套蠢兮兮的衣服。绍霖暗自摸了一把汗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当你先撒了一个谎,就要撒下许多谎去填补去掩饰。
创作者都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未经处理的半成品。钟奕不疑有他,又聊了几句白天发生的事情才恋恋不舍地撒开老婆:“我身上有酒气,去拿衣服准备洗澡。”
回到卧室,他拉开抽屉想找一套换洗衣物,惊讶地发现衣柜好像重新整理过,整齐依旧,但有几套压箱底的旧衣被人翻到上层,大都是他俩学生时代穿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