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霖知道钟奕会间歇性没有安全感。即使两人没什么嫌隙,他也会觉得“和老婆疏远了”“被老婆嫌弃了”,然后使尽手段贴上来。
有点像某些abo小说里讲的alpha易感期。
“不可以太久噢,明天要上班。”绍霖笑眼弯弯,很给面子地扒开被子,双手交叠着扣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“肯定是因为没有猫耳!我去拿!”
钟奕也被油腻台词臊红了脸,羞恼地归罪于外物,翻身起床打算去储物间拿老婆买的小玩具套装。
他身体没离开床边沿,裤带被一股勾人的力道拽住。
钟奕回过身,发现绍霖把脑袋贴在自己的腰身上,张口咬住了裤带一边,缓缓扯松。
“主人要去哪里呀?”绍霖跪坐着起身,用不着猫耳,娇纵的懒态真像一只小猫咪。
他看着钟奕傻愣愣杵着,但某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,轻笑一声,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四方的小袋子,叼在嘴里,娇憨地摸摸自己头顶不存在的猫耳,含笑道:“不要去找别的小猫了,主人。”
……
“宝宝,今天下午才开课啊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钟奕晨跑途中发现两公里外的小胡同里新开了一家早点摊,听人说这家现包的馄饨特别香。
他排了不短的队伍买到两种口味,推开家门,发现绍霖已经坐在餐桌上喝麦片了。
“啊,即日起,我决定回归健身房了。”绍霖轻咳一声宣布道,“节食减肥不健康,我要长命百岁。”
这种话绍霖已经宣布了很多次。他曾被不知不觉长出的小肚腩唤起危机感,坚持过半年健身房训练。后来肌肉量上涨,若隐若现的腹肌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清晰纹路后又松懈下来。
不过这次,除了那不明显的两斤肉,钟奕暂时没有找到其它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