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家,想得到邵景澄位置的大有人在,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,证据们会自己找上门的。”,陆季怀一边冷静分析,一边将还在傻乐看着他的江郁白扶起。
他将放在一旁的水杯递上:“先喝口水,喊了那么久,嗓子该哑了。”
江郁白痴痴地望着陆季怀,哪怕喝水,眼神都不敢离开。
“喝水就好好喝。”,陆季怀笑着凑近,让人好好看清楚。
趁着江郁白的嗓子干哑,人还没回过味,陆季怀继续道:“医院的事,精神病院的事我也一并递交了上去,包括你母亲后期被半囚。禁状态,和恶意竞争将你母亲家族挤出国的事。”
“我与燕少辰商量了一下,准备先打他们回国的案子。”,见江郁白乖乖的将水喝完,陆季怀奖励似的揉了揉江郁白的头,“要不要再躺一会儿?”
“我,怎么了?”,江郁白这才发现,他的嗓子居然能哑成这般,说话时,舌头都不听指挥的僵直着。
“伤心过度陷入梦魇,昏迷了一天多了。”,陆季怀坐在床边,莞尔,“梦里,你可是一直跟我告白,还说些荤段子调戏我。”
“啊——”,江郁白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还说什么,楼上有工具,若我不答应,你就捆了我,逼我答应。”,陆季怀继续逗着,“我说楼上怎么尽是些皮鞭,项圈的,敢情你是早有预谋啊!”
江郁白此刻的脸色很好看,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,细看,那白里还泛着黄,很是精彩。
此时此刻的江郁白用力的回忆着,却丝毫记不起这一天半都发生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