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白没有接,陆季怀也不强求,他将水杯推至座位,然后,起身,引着江郁白落座:“白白,你需要我。”
他的手扶在江郁白的肩膀上:“你需要一个熟知人心,有法律知识做后援的帮手。”
陆季怀:“你需要一个支撑你的精神支柱,你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,你需要一个无条件爱你的伴侣。”
“不,”,江郁白摇头,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白白,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,相反,我可以帮你报仇,帮你拿回你应得的所有。”,陆季怀将手机点开,让热搜的画面暴露在江郁白眼下,“你想让,本该是你母亲的财产落到这个人手里吗?”
江郁白摇头,随即又狠狠的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,陆季怀俯身凑到江郁白脸侧,声音柔和,“白白。”
江郁白的心跟着陆季怀的声音一颤,在陆季怀看不到的地方,他抓着大腿,咬紧牙关。
如果不想让人对你发脾气,凶你,你可以试着缩短与他的距离,最好,缩短,唇与唇的距离。
温热的气息抚在江郁白的脸上痒痒的,心也跟着酥麻。
江郁白想要躲避,可压在他肩上的手却死死控制住他。
“江郁白,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温柔,我现在完全可以武力镇压你。你几乎没有朋友,消失一两天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,陆季怀用最温柔的声音,说着最强制的话语,“即便不幸被发现,你知道的,你有精神病史,我有行医资格证,我还有你舅舅拜托我诊治你的聊天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