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审视,没有质问,只轻柔的,缓慢的寻一个栖身之地。
陆季怀没有开口,江郁白也没有,寂静的客厅里,只留下秒针哒哒的走动声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江郁白感受到,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深意,似乎又多了几分压迫感。
那压迫感很熟悉,他曾多次感受过,只不过,那时仅是一闪而过,他并没能抓住。
可此时,江郁白意识到,那压迫感与后脖颈处的阵阵凉意代表了什么。
江郁白心底是激动的,是兴奋的,他只是站在那一会儿,多巴胺便疯狂的分泌。
可他不能,江郁白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在肉里,可他仍觉得刺激不够。他心一狠,锋利的齿尖便咬上口中溃疡之处。
“我这辈子,最讨厌被人欺骗。”。
江郁白的声音不大,但落在陆季怀心中,却是无比的震耳欲聋。
陆季怀想过,真相总会有揭开一天。
他也曾自私的想让江郁白就这么失忆下去,可他内心的不甘又蠢蠢欲动,直到此刻,被正式宣判了死刑,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有了归处。
看到心理医生的那张名片时,江郁白心中那时常冒出的疑惑有了解释,一切的一切都串联起来。
他不知道陆季怀有多了解他,但已经无所谓了。
“我父亲骗了我母亲,让我困在一个虚假的世界。”,江郁白垂眸不去看陆季怀,“我父亲也骗了我,将我困在一个变态的精神病院。”
江郁白叹息着:“你也骗了我,将我骗的团团转,让我困在你编织的网里,还自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