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粉色的蛋糕坯与深色西装要想对立,竟有种反差萌。
陆季怀从车库上来时,便吸引很多目光。
陆季怀喜静不喜闹,喜冷不喜热, 过多探究的目光于他是厌烦的。
但今日, 陆季怀心底竟隐约生出些许自豪感,他佯装不经意地将蛋糕抬起,方便每个人都能留意到蛋糕包装上的小巧思。
一个用粉红色丝带扎出的一个小兔子代替了原本蝴蝶结的位置,这是陆季怀拿手机学了好久的成果,他希望江郁白能发现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,陆季怀将蛋糕放在桌子的正中央, 又担心水煮肉片的热度让奶油融化,心机的在手收回时,将装着水煮肉片的碗往一侧推了推。
“还是太辣了?”,水煮肉片陆季怀用了红油,但他控制了小米辣的个数,按照江郁白往日的习惯微调了配方,理论上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失误。但江郁白的眼眶红红,鼻尖也泛着粉红,他有些拿不准。
江郁白一眼看见陆季怀,围着他寻觅了一圈,确定没有行李箱后,整个人都又泣转喜,却又喜极而泣,整个人哭的像个花猫:“辣。”
想想又觉得太假:“呛。”
花椒、麻椒是市场里一个奶奶专门为他留的,可能是太新鲜,劲儿也太大了。
陆季怀伸出左手,抚着江郁白的背帮忙顺气。
见没有缓和,又去冰箱里取了冰牛奶。
“你去哪了?”,江郁白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猫,整个人皱皱的。
“有事,临时出去了一下。”,陆季怀走之前是想上楼和江郁白说一声的,但刚刚的尴尬与剑拔弩张让他犹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