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白犹豫地打开电饭煲,白色饱满还带着晶莹剔透光泽的米饭上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。
江郁白更加自责,本着道德的标准,九年义务教育的责任感,他敲了敲陆季怀的门。
良久,那扇房门依旧对江郁白紧闭着。
陆季怀从未如此,江郁白想,依照陆季怀那般绅士的性格,即便是真的被他惹怒了,也不至于晾他这么久。
除非……
江郁白向门口看去,心底一紧,身体比脑子率先反应地冲进屋——陆季怀的鞋不见了。
还好,看着椅背上熟悉的睡衣,桌面上摆放规整的书,江郁白提着的心放下。
但很快,他又再次陷入幻想的怪圈:陆季怀不会是没来得及拿这些吧?
江郁白在门口拉着门踟蹰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关门退出去,但心底的不安促使着他本能地向往里进。
心中的黑白小人也在此刻蹦了出来。
“陆季怀只是有事,他若觉得你是个变态,怎么还会给你做晚饭?”
“睡衣是你这个变态穿过的,陆季怀自然不会带走。至于桌面上的书,没准只是一趟没装下。”
江郁白蹙眉回忆着刚刚陆季怀的表情,他不得不承认,楼上的那一幕,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。
谁家好人能有整套s道具呢?
江郁白放弃忽扇着快要将他扇感冒的门,讪讪的收回手,轻轻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