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恶心。
他是来故意恶心自己的,江郁白确定。
即便内心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,不能认输,但身体本能的排斥让他无法控制。
江郁白支撑着站起来,借着屋内朦胧的,望着镜中略微苍白的脸,他努力勾起嘴角,喃喃自语:“我早猜到了。”
“你已经落入我的陷阱了。”
“很快,很快你就会后悔,后悔走入这一行。”
似乎只有这样暗示,他的内心才会好受一点。
他才能筑起坚强的躯壳。
江郁白的手无力的撩着水池里的水,一圈圈涟漪在他眼中无比的美妙。是那种规则的、能掌控的安心。
他将双手浸入池底,任由夏日冰凉的水带走身上的燥热。
这样的方式还是很有效果的,江郁白能感知到他身上的温度正在流失,速度越来越快,从头到脚。
等等,脚。
江郁白低头,
不知何时,他的脚已经踩在水里,角落里空空的水盆也随着水流轻轻敲击着墙壁。
江郁白一懵,
洗手池的水早已溢出,此刻正源源不绝的顺流而下。
而本该工作的下水道此刻不知为何静默,江郁白抬手将水龙头闭合,蹲下观察。
不久,他认清了现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