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白,你这辈子休想逃离我。别做些危险的举动,再让我发现,你信不信,我会将你的腿打断,将你的舌头拔下,然后,将你锁在轮椅上。”江山如画舔着嘴唇,无比期待,“我会推着你出去看夕阳,去你青梅竹马的单位楼下,去你朋友家旁边的公园,”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白白,有时候,我其实挺想放过你的,但每一次,看见你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,我就觉得你可怜,”江山如画冷笑道,“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?刀就在这,白白,我期待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江上如画,”江郁白怒吼的声音里还带着颤,“我不会逃,我喜欢你,我爱你,我没有什么青梅竹马,没有别人,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没有可怜你,更没有觉得我自己可怜,我只是悔恨,没有早点告诉你,我爱你。”江郁白哽咽着,“江山如画,我只是期待着,和你来一场正常的恋爱。”
“当然,”江郁白倏然坚定,“畸形的恋爱也好,只要是你我就好。”
“你绑着我,锁着我,我都无所谓,只要,只要你别伤害自己。”江郁白自暴自弃道,“如果,我的腿断了,你能有安全感的话,那就来吧。”
“白白,别,白白,”江山如画突然掩面痛哭。
下一秒,江山如画又恢复了恶劣:“白白,你的所有都是我的,你的全部都是我的,你别想用这种办法逃离。”
“我没逃,我也不会逃的。”江郁白安抚着。
“白白,乖一点,好么?”江山如画突然温柔,声音也不再是刚刚居高临下的强制,反而多了些下位者乞求的卑微。
江郁白张着嘴,无声地频频点头,终于,一滴泪顺着脸颊流淌进他的嘴,舌尖处的酸涩越过层层阻碍,进入心底:“江山如画,我爱你。”
“白白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江山如画喃喃,“我爱你。”
江郁白整个人像过电般达到了高。潮,江山如画呢喃的声音更接近平日自然说话的嗓音,他听得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