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白心惊,陆季怀的声音很有天赋,他刚刚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,虽然是表达爱意的话,但这爱意中有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而陆季怀看向他的眼神,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,他马上就会被陆季怀吞入腹中,嚼碎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可再一定睛,陆季怀稳坐对面,眼里澄清干净。
回忆着刚刚的台词,似乎又没什么逾矩,每一句都像是在引导告知他什么是爱情。
“有点了。”江郁白的声音里还带着怯意。
他背后未来得及消退的冷汗提醒着他,刚刚的一切都不是错觉,陆季怀的眼神,话语里的深意,绝不像此刻表现的这般良善无辜。
“文学作品需要冲突,需要波折,亦需要不礼貌。”陆季怀看着坐在对面只顾得上点头的江郁白,继续道,“爱情其实也是吧。”
“所以,你怎么回的?”林初像只炸了毛的猫,拱着身子,双手交叉紧握住咖啡杯。
“不烫吗?”江郁白伸出食指,点了点,提醒道。
林初“斯哈”一声缩回了手,但也只是缩回了手,“我发誓,这人脑袋里绝对不单纯。”
“什么帮你找灵感,这就是在趁人之危。”林初愤愤道。
“没有吧,他也没在做什么,还是我让他放开多试试的。”江郁白抿了一口眼前卡布奇诺上的奶泡,小心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