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的柜子与书桌相连, 上面是各种黑色的小道具, 绳尾落在地上的皮鞭,支棱着的皮拍,还有最边缘处的项圈,悬在半空的铃铛, 生怕受人冷落, 在清风击打帮助下发出阵阵响声。
屋子的正中央,江郁白的椅背上赫然放着他昨晚为综艺准备的四位数小西装,利落规整的西装此刻已经磋磨得看不出形状。
原本应该待在椅子上的靠枕此刻正四仰八叉的横尸在他的脚前。
眼前一片破糟,不大的小屋里堆满了杂物,像是迈入了战场,让人无处落脚。
一时腾不出手的江郁白悄悄用脚往边上划拉着, 拓开前行之路:“呃,有点乱。”
“嗯。”陆季怀环视,点头。
一般不都是他谦虚谦虚,客人恭维恭维吗?
这人,怎么不按套路来?
江郁白默默腹诽,又立刻变脸邀请:“露台在这边。”
晾衣服的过程还算和谐,除了角落里江郁白的内裤在迎风飞舞,露台阴凉处厚厚的积灰蹭了陆季怀一手,不知谁家养的鸟在陆季怀的身上留下排泄物外,一切都很好。
毕竟,要晾晒的衣服,真的被晾晒到了。
“可以用下洗手间吗?”陆季怀摊开灰黑色的手,瞄着衣服上的那滴不自然的白色道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江郁白点着脚尖,随着陆季怀的位置挪动着。
可惜晾绳上的某物并不疼惜他主人的良苦用心,左右摇摆乱晃着,一心想与主人贴贴。
浅紫色的内裤在湛蓝的天空下格外明显,尤其是,有颗毛茸茸的头做瞄准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