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白一个闪躲, 后撤几步,却见刚刚视觉死角处,被帘子半遮的是一条还未干透的内裤。
江郁白心有余悸的佩服自己动作的敏捷,逃也似的冲出了厕所。
“怎么了?”陆季怀将最后一张鸡蛋饼从锅里夹出,放在精心挑选的白色瓷盘里。
“没什么,咳咳。”江郁白尴尬的挠了挠脖子,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。
那条内裤的尺寸……虽然只看了一眼,但,有些东西像上牙膛粘着的柿子皮,无时无刻不让你回忆起。
陆季怀将围裙解开挂在一侧墙壁的粘钩上,端着盘子迎面从厨房往外走。
江郁白想要控制,奈何目光不知为何的,总忍不住地往某处扫。
陆季怀的裤子是白色的,虽然是休闲款,但腰身还是极为贴合。此时没了围裙的遮挡,下身某处更显庞大。
江郁白不自觉的吞咽下口水,脑中丈量着内裤与眼前形状的匹配度。
休眠的时候这个尺寸,那么……
江郁白摇了摇头,将脑中的少儿不宜画面甩走。
“你不是喜欢吃楼下那家的老母鸡蛋吗?我又买了点,你尝尝这个鸡蛋饼。”陆季怀坐下,将放着鸡蛋饼的盘子往江郁白面前推了推。
蛋!
江郁白的瞳孔放大。
刚刚的内裤明显还没干,应该是早上刚洗完的。
都说男人早上精力旺盛……所以……
江郁白抿着嘴唇,盯着餐桌,想象着桌下,陆季怀此刻的姿势。
“你,早上洗了内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