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谁告诉她,若是中国有一人会成功,那就是当时的那位副院长。她跑去求了好几次,副院长都不同意,结果就选中了我做这个迂回战术的炮灰。没办法,吃人家的嘴短,哪怕知道被利用了,那时候的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那,后来呢?”江郁白听得认真。
“哈哈哈,我就说你没退烧吧,都烧糊涂了。”小老头轻拍江郁白的手,“孩子,有的时候看事情不能太表面,也要给对方机会,听对方的苦衷,否则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“后来呀,我知道她利用我,我很生气。他父亲做完手术后,我就再也没有理过她了,哪怕她依旧蹲在急诊的角落里,我连看都不看。她有时会把饭盒放在我休息的屋子里,我也再没吃过。”小老头缓缓道,“后来,她也明白了,也就不来了。”
“啊,可,那时候她是不是已经真心喜欢你了?”江郁白遗憾。
“傻孩子啊,快再躺一会儿,”小老头伸手将刚刚江郁白抻开的被角掖好,“好好睡一觉,有空来爷爷家吃饭。”
江郁白懵懵懂懂的点头,感觉哪里不对。
可感冒药的药劲上来,江郁白再次昏昏欲睡过去。
小老头盯着江郁白的眉目看了一会儿,叹息了一声,走出卧室。
卧室外,陆季怀和唐贺星像是两个被罚站的小人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。
见人出来,唐贺星小声反驳着:“这故事是这样的吗?我怎么听林奶奶不是这样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