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葛教授的用意,他离开患者太久,已经失去身为一个医生的敏锐了。
十一点半,不知葛教授是不是故意的,时间掐的非常准。
他想知道当年精神病院的事,就肯定要放江郁白鸽子。
若他现在赶去见江郁白,
见了又能如何?
陆季怀苦笑着,葛教授不愧是心理学上的专家,他明知其手段,却又不得不按照那根索引去做。
陆季怀抱着病历本,走出办公室,开始他的巡房之旅。
期间,他拜托徐光宇转告林雯,帮他照顾好江郁白,他注定要当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了。
葛教授实验室里的患者,可以说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哪怕是陆季怀这样的天才斡旋在其中,也难免不被当猴耍。
葛教授端着杯咖啡在玻璃窗外观察,时不时跟身边助理说两句,记录些数据。
陆季怀这个免费的劳动力很称职,患者和患者间隔时还出来主动告知数据。
“我缺个帮手,一个真正能明白我在做什么的帮手。”葛教授无比欣赏的望着陆季怀,诚挚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