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陆季怀点头,看了眼表。
可能早饭有点咸,也可能是他太久不配音,业务水平有些忘却了,几句话的事儿,来来回回配了好几遍,属实不是他应有的水平。
陆季怀隔着公文包捏着里面的文件袋,有些心绪不宁,对身侧徐光宇道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率先一步离开了屋。
徐光宇跟着蹿过去扑陆季怀:“嘿,用人朝前,不用人往后的,我帮你这么大忙,你不说请我吃顿饭,好歹也说声谢谢吧。”
陆季怀不察,手一抖,公文包径直摔在地上,白色文件夹也呈抛物线的飞落。
徐光宇心一惊,快步上前拾起——江郁白。
“江郁白的病历?”徐光宇扫见名字,想起刚刚陆季怀急匆匆的步伐,立刻反应过来,“你,你这是要将他……你不是说专人专治,他应该用特殊的治疗方案吗?”
“国内系统的治疗方案可能更适合他,”陆季怀从徐光宇手中接过,整理后掸掉浮尘,不紧不慢地往文件袋里装,“我会建议江博琛回国带他治疗。”
“他去不了医院,你知道的。”徐光宇挡在陆季怀眼前,“他需要的是对症下药,而不是将他扔在医院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他受不了的。”,徐光宇先前不理解陆季怀对其的特殊关注,从燕少辰那知道些内情后,不免心疼起这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孩子。
“正因为我知道需要对症下药,才……”陆季怀一顿,将刚刚微微外泄的情绪收回,“有些东西我们不能插手的,在江博琛回来前,我还会住在那帮忙照顾的。”
徐光宇不了解,但他对陆季怀的专业性是信得过的。
陆季怀:“我约了葛教授,他那里可能更了解江郁白的这种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