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白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赤红着眼忍下满腹委屈,强撑着:“小舅舅,我没穿黑丝,”
“是陆季怀说的吗?我只是收了几个女装的快递,他,他若是亲眼所见我无话可说,可我没…没,他怎么就可以以此想象。他若是觉得和我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妥,大可以直说离开的。”
见江郁白如此说,江博琛立刻噤声,打了个哈哈说是有人谣传,就挂断了电话。
江博琛虽没承认,但江郁白知道,这谣言只能是来自住在他家的陆季怀。
他越想越气,随手扯过几套女装奔下楼。
陆季怀站在客厅正接江博琛过来怒斥的电话,抬眼就看见江郁白怒气冲冲的奔向自己,他来不及反驳江博琛的质问,也来不及诧异江博琛的传话,挂断电话,直面江郁白。
江郁白将手中的女装砸向陆季怀身侧的沙发上:“你是我小舅舅的朋友,我以为也会算我半个小舅舅,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尊敬你的。”
“我不过是收了几个女装的快递,你就告状到我小舅舅那去,这也就算了,我买了就确实打算穿,你也不算胡诌,但你臆想造谣我穿黑丝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”江郁白气得太阳穴疼,他凭什么躲到哪里都要受这些委屈。
江郁白越想越难过,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。
他是有理的,可屈辱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,说话也带了哭腔:“你若是看不惯我,若是觉得这些恶心,你大可以离开,你有钱买车,有钱下那么贵的饭店,你不可能没钱租房子,外面大把大把的五星级酒店,怎么就不行,我这里可装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刚刚江博琛打电话过来说他就觉得惊讶,现在,江郁白站在他面前,像受了泼天冤屈的样子更加重了陆季怀的讶异,他小心试探着询问:“你没穿黑丝?”
“没,”江郁白梗着脖子,不服输的瞪着比他略高的陆季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