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周逸柯告诉他,江郁白的工作就是直播,他的大脑想被雷电击中,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有了解释。

当他坐在江郁白身旁时,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
可最后那份希望,被江郁白亲口破灭了。

陆季怀此刻坐在车中,吸着刚刚从看门大爷那蹭来的烟,呛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他不会抽烟,但总听人说,烟酒解百愁。

酒他尝试过,没用,故而,他望着江郁白离去背影时,竟想尝尝烟草的味道。

事实证明,这也没什么用。

陆季怀寻了间茶室,独自坐在里面品茶。

温杯,投茶,洗茶……

徐光宇和燕少辰进来后,盘腿坐在对面。

陆季怀没有抬头,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下一步,他提起茶壶,手腕微压,水柱倾落,在如雪的杯壁上旋转翻滚而下,带着茶叶在水中遨游。

水色渐渐带着绿意,茶香四溢,陆季怀轻提往复,水柱错落变化,一举一动都透着儒雅。

徐光宇和燕少辰对视一眼,暗道:完了。

袅袅烟雾升腾,陆季怀分茶后,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道:“尝尝,店家珍藏的茶。”

燕少辰用食指指尖碰触杯壁外缘,了然,问道:“季怀,你还好吧?”

“很好,手上患者有了实质性进展,过来放松一下。”陆季怀将杯中茶饮尽,又斟了一杯。

“不会是跳楼了吧?”徐光宇小声嘀咕,被燕少辰凌厉的眼神一扫,立刻乖巧的抱着小茶杯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