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之所以还在能此发疯,是因为,你希望有一人告诉你,你的嗓子还有救,对吗?哪怕是骗你。”

陆季怀冷淡且平静的说道:“你的嗓子,没人比你自己更了解,它没救了。”

陆季怀一个字一个字的宣告着周逸柯嗓子的死亡,屋内,发疯的嘶喊声停滞,猛烈的撞击声也戛然而止。

屋外,周逸柯的父亲环抱住一直因害怕而腿软往下滑的妻子。

那双满是惊恐的眼死死盯住陆季怀,若没有丈夫的阻拦,恐怕已经冲上来生撕了刺激他儿子的罪魁祸首。

“你其实早就知道,你的嗓子回不去了。在那场演出上,甚至在那场演出前,对吗?”陆季怀用手势示意周逸柯的父母安心,继续将他内心的猜测和盘托出。

“你自欺欺人,周围也帮你欺骗着你,你就心安理得的躺在那张谎言编织的网里,享受着周围带给你的安全感,对吗?”

“我没有,没有……”周逸柯靠在门上,脸上满是鲜血,满是泪。

“我来之前了解过你,你长得不错,成绩也好,除了不爱说话外,几乎没什么缺点。”陆季怀道,“你们班里的女生有好多暗恋你的吧,可能对于青春期的孩子,不爱说话是冷酷的代表,这都算不上是缺点。”

“能告诉我,是什么刺激的你突然觉得嗓子好不了,天就塌了吗?”陆季怀道。

周逸柯不出声,陆季怀继续道:“看见我塞进去的双学位证了吗?”

“你在显摆什么?”周逸柯怒吼。

“人生有很多条路,除了依靠父母给你的先天优势,你可以选择的路也有很多,”陆季怀一改刚刚说教的严肃,开起了玩笑,“甚至,你可以脚踏两只船。”

“但,渣男可不是谁都能当的,渣男也得有资本。”陆季怀从地上坐起来,扫了扫身上的灰尘,郑重的敲门,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“你好,我是陆季怀,是一名律师,有什么能帮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