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公公起床时,身体的痛觉也苏醒了。
江郁白捂着右侧腮帮子,丧眉耷脸的吸拉着拖鞋下楼找冰块。
“怎么了?”陆季怀出来倒,一眼就看见哭丧着脸的江郁白在冰箱里扎猛子。
若是其他事,江郁白可能就按照习惯顺口答没事,可牙疼疼起来要命,饶是他能忍,也无法违心:“可能是我昨晚没刷牙。”
“牙发炎了?”
从陆季怀的角度能明显看出江郁白右脸处不正常的红肿。
“可能吧,很疼。”江郁白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,张口时牵动着皮肉,疼得他眼泪都快飚出来了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陆季怀将杯子放下。
江郁白学聪明了,他不说话,凑到陆季怀跟前,将头摇成拨浪鼓:不
“你脸都肿了,万一不是普通发炎……”陆季怀瞧着江郁白畏惧的样子,耐心讲明其中利害,“若是智齿长歪导致的炎症,你这般拖……”
陆季怀见此有效,便继续吓唬道:“若是智齿越长越大,往深处扎,医生就要将你牙龈都划开,用工具将里面连着血肉的牙齿切碎,一点点……”
江郁白走到门口,穿鞋,回头,看了眼陆季怀,又帮忙摆好陆季怀的鞋。
暗示意味大于天。
陆季怀笑着回屋取过外套,又从衣柜里寻了一件还带着标签的外套,跟着江郁白出门。
昨日还热得要穿短袖,今日就冷风嗖嗖。
一出楼门,江郁白就被袭来的风吹得打了个寒战。
他缩回楼洞,想折返回去取外套,又被钻心的牙疼逼得恨不得立刻冲去医院:要不忍忍?
“新的。”陆季怀当着江郁白的面将商标扯断,递过去,“三天房租。”
好家伙,强买强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