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徐光宇再次懵了。
陆季怀似笑非笑的用食指点了点桌面:“你们也是啊,有案子来找我啊。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
“肯定。”
徐光宇扫了一圈,更懵了:怎么?你们都知道陆季怀弃医从文了?就我不知道?
徐光宇在脑中复盘着:不是因为医闹才去辅修法律的吗?怎么最后本末倒置了?
他最早回国,到底错过多少?
拔丝白果入盘,徐光宇惊奇的看向筷子的主人,眼睛一眨一眨,清澈的目光中透着无知:???
燕少辰放下公筷,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,道:“吃好了吗?我一会儿约了委托方,这儿不好打车,能送我一程吗?”
“好啊,走走走。”徐光宇一口吞下有些发凉的白果,焦急的和陆季怀告别后,又不免小声抱怨,“也不知为何选这家,这么偏,多耽误时间……”
有人起身离席,大家也有眼色的陆续告辞,屋内只留下陆季怀和仍坐在角落假装玩手机的江郁白。
“律师的时间相对自由,而且我刚回国,只接了一单委托。”
江郁白空洞的眼盯着面前的微博,许久才反应过来,陆季怀是在回答他那天早上的问题。
一般有心理问题的孩子,都会有自己根深蒂固的一套规则,陆季怀想,他若不回答那天的问题,估计江郁白会一直纠结。
索性他便借着今天话赶话的机会,摊开来讲。
他有律师执业证,也不算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