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运动后的疲乏,也可能是行人匆忙,回程的路上,江郁白无心关注落在他身上的视线,身心反而变得愉悦。
疲惫的他本想抱着食物上楼,奈何道德和礼貌的底线像一柄尺,阻挡着他的脚步。
“我先去洗澡,你随意。”
陆季怀的话犹如天降甘霖,将江郁白从踟蹰中解决。
他心安理得的抱着自己那份上楼,还不忘给自己寻个借口:“我上楼洗。”
“嗯,垃圾可以放门口,我一会儿上去取。”陆季怀将运动服敞开,眉眼自然,“泡泡脚再补觉,乳酸堆积你一会儿可能下楼都困难。”
“啊,好。”江郁白上楼的脚步变得更快,他不知道陆季怀是怎么发现他熬夜的,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正常。
陆季怀也从年轻时过来的,怎么会不了解他的作息?
可以贪黑,不能早起;若要早起,不如通宵。
江郁白爬上楼,将自己裹进小被子,忧郁的盯着自己昨晚的直播回放,一帧一帧的生怕遗漏什么。
可惜失落再一次席卷,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他早就确认的事实——男神昨晚没来。
江郁白扯着被,把头埋进去,直到氧气变得稀薄,他才不得不挣扎着打开一丝缝隙,寻求生机。
男神和自己有时差,自己直播的时候,男神可能正在工作,玩不了手机很正常。
江郁白最擅长当鸵鸟,一会儿的功夫,便给男神寻了无数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