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心情很好,真的。”熬了个大夜的江郁白神清气爽,看不出丝毫疲惫,就连往日毫无血色的脸颊都红晕起来。

“啊,你没事?没事就,好”林初摸不到头脑,这是被虐爽了?

江郁白一觉睡到十二点,醒来看时间时才发觉陆季怀给自己发了很多信息,密密麻麻的、手机都有些卡顿。

江郁白网上翻了一条,大致是说中毒之事很抱歉,一定好好负责他以后的饮食。

还有就是叫他醒后下楼吃饭。

估计是怕自己死楼上吧,江郁白想。

他换了身衣服,收拾一番后,往脸上撒了些水保持清醒,才装作自己很早就起来的样子往楼下走。

陆季怀一身条纹睡衣,坐在客厅的沙发处,看着报纸品着咖啡。听见下楼声也不曾抬头:“给你熬了粥,还在火上温着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江郁白不会做饭,厨房里的餐具更是少得可怜,可此时,火上倒出现一乳白色砂锅,侧壁上还绘有一只在草丛探头的小白兔。

看着严肃,审美竟是这般,江郁白不免觑向客厅。

许是目光太过引人注意,陆季怀倏然抬头与他对视。

四目相对,自是江郁白心惊,立刻缩回去,老老实实盛一大碗,绕坐在餐桌前小口品着。

晶莹的米粒在舌尖慢慢化开,细腻的口感中增添一味甘甜,软糯又不失韧性。

江郁白不由从内心赞叹,看着平淡的一碗粥,在陆季怀手中竟能做出花来。

江郁白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喂着,陆季怀隔在远处看报纸,屋内一片静谧。

这种有人似无人的安静让他很舒服,没了另一双眼睛盯着,浑身自在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