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他也吃了。”江郁白有点怀疑。
“国外回来的钢铁胃,你比不了。”唐贺星用筷子挑起一根,嫌弃道,“这翠绿翠绿的,一看就没熟。”
江郁白双手抱着用毛巾包着的冰块敷在脖颈与脸颊处,身体微微向陆季怀所站之处倾斜,眼神躲避着面前的白大褂:“那,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?要洗胃吗?”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。
“你现在免疫力太低了,一点点的毒就会引起很大反应。你现在应该早睡早起保持良好作息,三餐正常,勤加锻炼,对了,还要多出门晒太阳。”唐贺星回忆着刚刚陆季怀的叮嘱。
“啊,啊。”小白兔懵懂。
陆季怀觑见江郁白曲起的指尖,绷直的后背,又瞥见向自己倾斜的身体,严肃的眉眼松缓:“好,谢谢医生,急诊的医生一定很忙吧,我送医生出去。”
“我,我不,好吧,我先走了。”唐贺星不甘心,但又碍于陆季怀扫过来凌厉的眼神,不得不退缩自保。
“看病的钱……”
“从房租里扣。”
生了病的小白兔格外乖巧好哄骗,陆季怀还怕自己的谎言太过虚假,没想到小白兔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,就真的上楼休息了。
“什么情况?你下药了?”唐贺星一直盯着上楼的背影,听见关门声才蹭的一下凑到陆季怀近前八卦,“还有陆少爷下药才能拿下的?”
“没大没小。”
陆季怀顺势坐在刚刚江郁白的位置,用唐贺星用过的筷子挑起刚刚被嫌弃的豆角,“没熟啊。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心理因素引起的免疫系统过载。”唐贺星不敢造次。
“嗯,继续。”陆季怀并没有放下手中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