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怀想起刚刚在门外看见的外卖袋和摞成小山的快递盒子,心中了然。

“刚好吃没了,”江郁白有些心虚,“我每周都会去市场买菜的。”

虽然只是为了煮方便面的时候给自己加一个鸡蛋,两根青菜,安慰自己这餐很健康的。

“嗯,”陆季怀看破不说破。

江郁白从走在陆季怀前引路,到跟在陆季怀身后解释,中间连半分钟都没有。

陆季怀欣赏着墙上的挂画,打量着茶几台上的纸抽盒,问道:“你很喜欢小狗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喜欢奶狗?”陆季怀发现茶几台下罗列着好几个白色小狗样式的毛绒玩偶,算上刚刚他不问自取的,已经七个了。

“啊,啊。”

倒也不是江郁白敷衍,实在是他也没想明白为何自己买了这么多类似的小狗玩偶。

不一会,不知不觉就丧失主动权的江郁白被陆季怀套出好多信息,而他对陆季怀还一无所知。

江郁白不知道其他租客如何,但他想,应该没有像陆季怀这般的了。

“我也单身,喜欢自己做饭,有点轻微洁癖,喜欢猫狗,但有些毛发过敏。我回国是家里希望的,但来这边是因为有个大客户在这边,所以可能会在这城市呆几个月。”可能是看出江郁白心中顾虑,陆季怀也简单介绍下自己,“我和你舅舅是在学校认识的,小他几岁,虚涨你些,但你也不用有压力。”

江郁白好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压力,可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,也无法吐出去。

江郁白感觉,他现在对这个房子唯一的主动权,可能就只有房本上的那两平方厘米的地方了。

“我换个衣服下去买菜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陆季怀了解一圈,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