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滚动,终于愣愣发问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”
可关暮山又不说话了,只勾起嘴角笑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!”
荣漆恍然大悟,语气激动起来,扑腾着四肢想要挣扎。
但碍于姿势压制,手被捏住、腿被别住,收效甚微。
而关暮山也再次低头下来堵他的嘴。
这次吻得更深,吻得更长。像是恨不得要一口把人吃掉,用牙齿研磨、啃咬,凶残且暴力,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荣漆同样热烈地回应他,被迫上扬起脖颈来承受亲吻,连早就结疤的腺体伤口也因为绷紧而开始感到酸痛。
甚至分开时,舌头还有点麻,嘴唇也是肿的。
“你肯定早就知道了。”荣漆稍微喘了口,这回是陈述语气,哑了不少。
关暮山又看着他笑,松开手腕上的钳制,转而去推他的衣服,吻也从脸颊开始偏移,逐渐流向颈侧,冒出点点滴滴、像是“嘬”一样的好听音节。
荣漆没拒绝他的动手动脚,但也不愿意这么快就让他糊弄过去。于是揪住关暮山后脑的头发让人把头抬起来,怨气颇重地磨了磨牙齿。
“你耍我!”
关暮山把揪在后脑勺的手轻而易举拿下来,又将指尖放在自己唇边,自然而然地亲吻间隙。
“我耍你什么了?”他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荣漆的手有点烫,呼吸也无序变混:“你早就知道、”
“知道我在追你”
话没说完,关暮山今晚第三次把他的嘴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