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找我干什么?”何岭南伸出手推搡秦勉胳膊,将秦勉连拉带拽地推向公寓门口,“你赶快的,服刑去!”
防盗门都打开了,秦勉一把抓住门框:“我不去。”
何岭南气极反笑:“别介,可不敢耽误你锦绣前程。”
僵持片刻,他朝秦勉胸口一搡,再度吼道:“你他妈去啊!”
手后撤过程被秦勉抓住,是在新缇骨折过的右手,骨头已经长好,断处总略微有感觉,一被捏住就条件反射地想躲。
秦勉拽住他的手,往怀里一带:“不要哈人。”
何岭南没听懂,问:“不要什么?”
“哈人。”秦勉重复。
哈啥?
这啥?外古语?
直到花花眨巴着那只月光石一样的独眼,伶伶俐俐站到何岭南脚边儿。
哦,哈人。猫哈人的那个哈人。
“滚蛋,”何岭南扭着手腕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才哈人!”
秦勉低下头,声音贴上他耳朵,顿时变成适配颅内高潮距离:“我不哈人,你也不要哈我。”
何岭南实在很吃这一套,嘴角一翘忍不住要破功。
“你打我。”秦勉陈述着,捉住何岭南的手,“痛,揉揉。”
何岭南挣脱也不是,任人抱着也不是:“你以为自己是琪琪格?”
话脱口而出,意识到自己说了琪琪格,顿时神经绷直。
秦勉搂他更紧:“你对琪琪格更好,总主动找她说话,还愿意逗她。”
何岭南伸出手,摸了摸秦勉泛红的脸颊,伸出手臂重新好好地把这人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