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接受你们在一起的可能了,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对外避嫌一下吗?!
初见鸦淡淡地说:“朋友。”
“哦哦我知道啊……朋友……”温与付微微一顿,表情空白地说,“什么??朋友??”
林琳琅从架子鼓后面探出头,草了一声。
谢知柬手一抖,差点把贝斯的弦调断。
此刻该做阅读理解。
亲吻之后说是朋友,堪称绝杀。
没看见郁宿的表情已经一下子不仅没有笑意还变得很恐怖了吗!!
温与付不死心地追问:“那你这痕迹怎么回事?”
初见鸦垂眸看了一眼,才注意到昨天郁宿连他的脖子也没放过。
他现在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过敏,冷笑一声,言简意赅地说:“狗咬的。”
林琳琅:“……”
谢知柬:“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只有温与付热泪盈眶,一副老父亲上钩的神情,“我信了,你们千万就当朋友处吧。”
郁宿冷冷扫他一眼,琥珀色眸底投下一层黯淡的阴翳。
温与付:“?”
郁宿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初见鸦,冰冷不再,温软的笑意渐渐从每一寸目光中流淌出来。
没表白就更进一步的后遗症姗姗来迟。
他竟然为此心甘情愿。
想到初见鸦被他按在桌上被吻得无力颤栗的样子,似乎鼻尖仍能嗅到一缕牛奶般又甜腻又清冷的香气。